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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玛格丽特·利奇 著;秦传安 译

字数:488    

印张:19.625  

页码:628  

开本:32

包装:平装双封     

用纸:80克纯质胶

定价:68.00

ISBN:978-7-5473-1450-0

中图分类号和汉语词表主题词:Ⅰ. ①华… Ⅱ。 ①玛… ②秦… Ⅲ。 ①美国南北战争-史料-1860-1865 . K712.43

出版日期:20198

美国命悬一线:挺过去,是霸主崛起,否则就是分崩离析。——这就是1942年普利策奖获奖作品《华盛顿的起床号》讲述的故事。

1860年:美国首都正在散乱扩张,这里破碎又肮脏,爱国与叛国激烈相争,而很快要将举国卷入血海的不同政治路线,更将其彻底撕裂。这座混乱而腐败的年轻城市中,到处是好战的国会议员、谋叛的阴谋家和心比天高的妓女。志愿军士兵从国会大厦穹顶晃出,刺客在大道上阔步,而亚伯拉罕·林肯则在联邦迈向战争的时候,全力捍卫自己作为总统的合法性。

《华盛顿的起床号》中的焦点,是内战期间华盛顿的日常政治,以及火烧眉毛的诸般要务。从横七竖八堆满街道的尸体散发的恶臭,到玛丽·林肯晚礼服上的开领花边,玛格丽特·利奇以亲切而迷人的细节,写活了这座城市和其中那些名震后世的大人物——亚伯拉罕·林肯、杰斐逊·戴维斯、罗伯特·李、威廉·西华德以及玛丽·苏拉特。

利奇的这部经典杰作,至今被公认为既是令人叹服的学术成就,又是一部罕见的引人入胜的历史著作。

目录

 

1将军比首都还要老

2 “先生,联邦散伙了”

3来了一个西部人

4荒村

5勇士之家

6弗吉尼亚郊游

7波托马克河畔太平无事

8监禁中的女士们

9两位文官与哈勒克将军

10败军之将

11 “伤兵大军”

12黑皮肤、黄皮肤和浅色皮肤

13安全的冬天

14总统夫人

15春天的流血

16郊区的围攻

17第二任期的预兆

18星光璀璨的首都

19胜利,及刺耳的声音

人名译名对照表

内文摘选

欢乐生肖官方网站 詹姆斯·M. 麦克弗森

 

大卫·布林克利在《华盛顿走向战争》(Washington Goes to War)一书中描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如何把美国的首都从一座专注于新政、每年夏天人去城空、有点偏僻的城市,转变成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战争动员的神经中枢,以及战后非共产主义世界的司令部。在这个过程中,用约翰·F. 肯尼迪的话说,华盛顿成了一座既有北方的魅力又有南方的效率的城市。

另有几场战争也对华盛顿产生了重大影响,比方说,在1812年战争期间,英国人焚烧了尚处于襁褓期的首都。但是,没有任何事件,对首都的影响比内战更为深远,哪怕是第二次世界大战。这就是《华盛顿的起床号》的中心主题。1861至1865年间的这场冲突,把一个昏昏欲睡的南方乡镇从一个权力分散的各州联邦的政府所在地,转变成了一个重新统一的国家的权力之都,这个国家已经通过血与火的洗礼,清除了奴隶制和各州主权。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华盛顿的起床号》碰巧出版于美国参加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前夕,它记述了一场更早的战争,围困中的白宫和国会山的居民为之全力以赴。作为1942年普利策奖的获奖作品,玛格丽特·利奇的这本书已经在成果丰硕的内战研究领域成为经典,而且当之无愧。像所有经典作品一样,它也是一部可以在几个不同层面上阅读和欣赏的作品。首先,它是一个写得很优美的故事——故事情节充满了危险和惊奇,峰回路转,柳暗花明,有悲亦有喜,以及亚伯拉罕·林肯被刺之后,联邦胜利所带来的悲喜交加的高潮。它是一个这样的故事:在林肯身上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悲剧英雄的形象,在约翰·威尔克斯·布斯身上可以看到一个名副其实的恶棍形象,在乔治·B. 麦克莱伦身上可以看到一个自封的救世主,有迷人的叛军间谍罗斯·奥尼尔·格林豪,有惹人怜悯的玛丽·林肯,还有在这里扮演小角色的美国文化巨擘,比如在军队医院看护受伤士兵的诗人沃尔特·惠特曼和小说家路易莎·梅·奥尔科特;专利局职员克拉拉·巴顿创立了一个由女人组成的医疗队,并突出重围,去华盛顿附近的战场上救助伤兵;安德鲁·卡内基全力以赴,组织通往首都的交通和电报服务。

书名中的“起床号”有多重意义,暗示了本书的某些层面。起床号首先是一次唤醒,把人们从和平中唤醒,走向战争。它不仅唤醒了战争部那些布满灰尘、昏昏欲睡的办公室,使之活跃起来,成为一架庞大军事机器的官僚总部,而且唤醒了数量庞大的士兵,蜂拥着进入华盛顿城,涌入周围的山岗与河谷,这些地方成了多次“进军里士满”行动的练兵场和集结地。华盛顿从昏睡中醒来,面对战争的现实,还表现出惊惶和恐慌,这些是敌军对首都的威胁以及想当然的威胁所引发的。这种军事上的活跃,其壮丽辉煌,其令人瞠目的混乱,一一呈现在本书的字里行间。

“起床号”的另一重意义集中于一个崭新首都的出现,它从一个纯粹的符号里跳脱出来,成为名副其实的主权实体。美国作为一个现代国家的觉醒,始于内战期间。1861年之前,很多美国人都把他们的联邦看作是各州自愿结成的一个联盟,任何时候都可以主张各州各自的主权,只要它们想这样做。但是,1861至1865年间的事件彻底颠覆了这一观念,使得华盛顿名副其实地成为一个主权国家的首都。战前,“合众国”这几个字通常被理解为一个复数名词:合众国是(are[1])一个共和国。1865年以后,“合众国”成了一个单数名词。北方走向战争是为了保全联邦,最后却创造了一个“国”。在林肯第一任期的就职演说中,他使用“联邦”这个词共20次,却从未说过“国”这个词。在1861年7月4日给国会的第一篇咨文中,他22次提到“联邦”,3次提到“国”。但是,两年多之后,在葛底斯堡,当他援引自由的新生来缔造一种新的美国民族主义的时候,他根本没有提到“联邦”,却5次说到了“国”。在第二任期的就职演说中,林肯回顾四年的战争,把战争的一方描述为在1861年寻求“联邦”的解散,而把另一方描述为为了维护“国”而接受战争的挑战。在老的联邦共和国,除了通过邮局之外,华盛顿政府很少触及普通公民,而在这场战争期间,它已经成为一个全国性政府:它直接向人民征税(创立了一个国税局来征收税赋),强制征兵入伍,扩大了联邦法院的管辖权,创造了全国性的流通货币——绿背纸钞,并着手创立一个全国性的银行体系。

在这本书中,玛格丽特·利奇巧妙地把国会大厦的扩建和翻新打造成了一个重要符号,象征着美国民族主义的觉醒。1861年,国会大厦的新穹顶尚未完工,它敞开的屋顶向天空洞开。而在1865年,当联邦接近胜利的时候,穹顶也接近完成。到战争结束时,穹顶已经安装到位,高踞其上的,是代表胜利的武装自由女神像,她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她的剑已经入鞘。

在另一个意义上,“起床号”标志着华盛顿从南方人统治到北方人统治的觉醒,从地方主义到国家主义的觉醒,从奴役到自由的觉醒。1861年的华盛顿是一个南方社群。哥伦比亚特区被蓄奴州所包围,首都本身也存在奴隶制。尽管这座城市繁荣的奴隶市场由于立法(它是1850年妥协案的组成部分)而被迫迁往波托马克河对岸的亚历山大,可是,当林肯在1861年3月4日就职的时候,买卖人口的生意依然在华盛顿进行。不过,这次就职是改变的先兆。在完全由北方共和党人组成的这届政府中,大量的北方官员涌入华盛顿。在共和党人乘坐火车从北方进入首都的同时,南方人也纷纷坐火车离开,一路向南,加入本州的分离主义运动。华盛顿成了一座既有北方的魅力,又至少在一段时间里有北方的效率的城市。新的共和党多数派最早的行动之一,便是在特区废除奴隶制。在这一行动中,就像在其他很多方面一样,华盛顿就是一个微型国家。在首都废除奴隶制三年半之后,紧接着便是第十三修正案的出台,在整个美国废除奴隶制。

北方人的大量涌入和南方人的相继离去,预示着所有政府分支的控制权的长期转移。1861年,合众国已经在宪法之下存活了72年。在其中49年里(占这段时间的三分之二),担任总统的是南方的奴隶主。而内战之后,要过一个世纪,才有一位南方人当选总统;在1861年之前,36位众议院议长当中有23位代表南方州,36位参议院临时议长当中有24位代表南方州。内战之后的半个世纪里,众议院议长和参议院临时议长没有一个来自南方;内战之前,最高法院先后在任的35位大法官当中,有20位是南方人,而在战后的半个世纪里,新任命的26位大法官当中只有5位是南方人。内战摧毁了老南方的诸多方面,注定要让南方文化沦为地方主义,并确立北方的制度和价值作为国家标准。就这方面而言,这场战争也代表了华盛顿的起床号。

最后,1861至1865年间的这场斗争见证了华盛顿的机体觉醒,它从一个杂乱无章的乡村小镇变成了一座现代城市。目睹着这一切在自己眼前渐渐发生,当时的人留下了见证的文字。马萨诸塞州一位士兵在弗雷德里克斯堡之战中受伤,当时正在首都休养,他在1863年3月写道:

 

在几年的时间里,华盛顿会有很多变化,一改它目前肮脏不堪的条件,街道将会增加人行道,对人口自由增长和不断扩大的商业利益的刺激,将会带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变革,这是奴隶制做梦也想不到的。陆军和海军的供应品自战争开始以来便源源不断地通过华盛顿运出,其巨大的贸易量对这座城市外表的改善居功厥伟。

 

在1861年,华盛顿被称作“宏大辽阔之城”。这是讽刺挖苦之辞,因为,除了少数几座公共建筑——国会大厦、白宫、财政部大楼、专利局大楼和邮政部大楼——以及几家像威拉德酒店这样的大酒店之外,朝波托马克河的方向一眼望去,是一片连绵不绝的沼泽。事实上,华盛顿就是在一片沼泽上建起来的,敞开的下水道把腐烂的垃圾带向波托马克河,在白宫都能闻到它们的气味。猪在基本上没有铺砌的街道上拱垃圾,不同的季节里,这些街道要么是泥泞,要么是尘土,都深及小腿。丑陋难看的窝棚和后院厕所沿着很多街道密密麻麻而建。伦敦《每日电讯报》那位尖刻的记者写道,华盛顿是“一个患脑积水的村庄”,是一个“巨大的、急速生长着的、半生不熟的城市胚胎,就像一只躺在7月里的小河泥滩上的短吻鳄,懒洋洋地晒着12月的太阳”。

内战期间,这一切都开始改变。尽管在某些方面,事情先是变得更糟,后来才变得更好。士兵的大规模涌入带来了一支风纪不佳的特遣部队:来自四面八方的妓女、赌徒和酒贩子。直到1863年,被唤醒的市民和宪兵队才着手反击这些罪恶的侵入。战争动员所必需的行政机构的巨大扩张,带来了一次住房危机,最初,它使得一些偷工减料、摇摇欲坠的住宅区成倍增加。联邦军队进入蓄奴地区刺激了“禁运品”(逃亡黑奴)涌向华盛顿那些原本已经人满为患的黑人聚居区。1862年,首都附近的血腥战斗把数以千计的伤兵送到了毫无准备的军队医院,很多人因为缺乏周到的看护和足够的设施而死在了医院里。

但是,到战争的最后一两年,政府、军队和一些志愿组织(像美国卫生委员会和各种已解放黑奴的救助协会)使得事情有了一定的秩序。全科医院、逃亡黑奴营和附加住房像雨后的蘑菇一样从沼泽中涌现出来。锤子和锯子的声音与远处战场上的隆隆炮声交相辉映。正当政府和军队在缔造一个新联邦的时候,木匠和砖瓦匠们也在缔造一座新城市。诚然,这两项工作到1865年都还没有完成,但它们都有了良好的开端。本书讲述的就是这个开端的故事——华盛顿的起床号。

玛格丽特·利奇明白晓畅的文字,让读者可以重回美国历史上这个决定性的时期,可以看到华盛顿的情景,听到华盛顿的声音,甚至嗅到华盛顿的气味。像个优秀的小说家一样,她把这出大戏中的人物给写活了,从总统到妓女。但这不是一部小说——尽管它为戈尔·维达尔和威廉·萨菲尔在他们各自的长篇小说《林肯》(Lincoln)和《自由》(Freedom)中对华盛顿场景的虚构叙述充当了一个重要的材料来源。《华盛顿的起床号》是一部优秀而可靠的历史读物——既精确又有趣,扎根于仔细而透彻的研究。只在一个重要的方面,后来的学术研究修改了本书中的观点。历史学家已经不再像他们在1940年代那样,以一种敌意的眼光来描写共和党激进派,他们还发现,在涉及南方和奴隶制的相关问题上,激进派与林肯之间并不存在那样巨大的鸿沟。正如所有政党中一样,共和党内部尽管确实存在派系之争,但在一些重大问题上,合作比冲突更为显著。激进派的主要特征不是恶意,他们的主要动机也不是报仇;他们赞成冷酷无情的战事,赞成奴隶制的毁灭,为的是确保国家实现林肯在葛底斯堡所召唤的“自由的新生”。

尽管从本书的字里行间走过的人物都有着立体的丰富性,但主角是华盛顿本身。这座城市是一个有利的场所,这场战争中所有令人敬畏的事件都是从这里得到观照。我们了解了一些令人闻风丧胆的战斗,近至奔牛溪,远至维克斯堡——但是,只有当关于它们的传闻和消息渗透进华盛顿的时候,我们才能得知。将军、士兵、州长、参议员、外交官、间谍和战俘,走马灯似的你来我往,但他们活动的焦点始终是华盛顿,至于他们本人,在场也好,不在也罢。本书不仅按照在华盛顿所塑造以及从华盛顿所看到的样子来记述内战,而且还给这座城市注入了生命的气息,使之成为一个有生命的、有感知力的存在,而不仅仅是一个地方。历史是随时间而变化的故事,本书所讲述的,就是华盛顿在其历史上最具决定性的四年时间里不断变迁的故事。



[1] 原文are是英文的复数形式,表明其前面的主语为复数名词。—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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